安无恙柔声道:“这两年,都是姜修祜教导熠儿的骑射弓马,郎君若杀了他,熠儿怕是要伤心得哭了。”
虞渊咬牙切齿:“这个阴险的狗奴婢!!”
安无恙心道,他自然看得出来,姜修祜那么用心,自然是有所图的,不过若说“阴险”,倒是有些过了。
天子鹰犬这个职位,多半是没什么好下场的。姜修祜图的不过就是保命罢了。
安无恙只得拥着皇帝坐回贵妃榻上,并吻了一下他的唇畔,“分别三年,郎君一定要打打杀杀吗?”
感受着这份缱绻,虞渊只觉得心头火热,此刻夕阳已经西垂,金红的光影落在明瓦床上,是那样绮丽。
安无恙的手已经攀上了皇帝的肩头,解开了那枚小小的袢扣。
虞渊哑声道:“可是……你不是不想怀么……”
当然不想!
但是,总不能叫风流帝真的杀了姜修祜吧?
三年相处,哪怕是养条狗也有点感情了,何况是这么个大美人呢!
这个冷漠帝也真是的,你弟弟都喊打喊杀了,你也不管管!
哦,是了,在冷漠帝眼里,姜修祜约莫就是他养的一条恶犬罢了,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换一条。
安无恙软语道:“就一回,应该……不会那么不凑巧吧?郎君觉得呢?”
虞渊咽了一口口水,“嗯,朕亦然。”
安无恙其实也没有太冒险,毕竟日前身上才刚净了,眼下正处于安全期。好吧,虽然安全期不是绝对安全,但中招的概率还是很低很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