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青绸男子叩首道:“夫人恕罪,山野之地,只有这些寻常物什!求夫人息怒,奴婢回头一定好生筹备,夫人想吃什么,只管吩咐!”
这话说的,似乎山珍海味也可轻易寻来!
“你叫什么名字?”安无恙无意迁怒这些人,但心里实在火大,努力压了压,说话到底还是带了三分火气。
青绸男子道:“奴婢陈矩,规行矩步的矩。”
“你是玄衣卫的人?”安无恙问。
陈矩规规矩矩跪在一旁,垂首道:“奴婢也不晓得自己算不算玄衣卫的人,只不过确实姜公公月前安排奴婢到此等候贵人驾临。”
月前……
那不就是她还病着的那段日子吗?
安无恙气得肝疼,原来那会子狗日的虞璟汤就已经决定要算计她了!
这厮顶着85点的好感度,算计她竟毫不手软!
碧苔柔声劝慰道:“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
安无恙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滑溜里脊和蜜汁羊排,“这两盘你们两个拿下去吃吧!”
人是铁饭是钢,总不能叫碧苔、丹英饿着肚子伺候她吧?
安无恙也知道自己接下来怕是有得熬,便咬牙吃了一些,而后又把熠儿唤醒,给他喂了些好克化的食物。
这小子倒是胃口甚好,可惜吃饱之后,人便精神了起来,怎么也不肯睡了。
安无恙耐着性子哄到后半夜,娘儿俩才相拥着睡去了。
同一个深夜,圣安殿已经是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碎瓷,宫人们吓得个个大气不敢出。
而皇帝陛下像是发了疯似的撕扯自己的头发,“你到底把他藏哪儿了?!把她还给朕!!!”
皇帝的嘶吼,好似疯魔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