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风流帝。
真是太糟糕了,风流帝对她的好感度已经跌破70大关,仅剩下65点。
就是这一扫,她便对上了风流帝的眼睛。
那双原本风流多情、轻薄爱笑的眼睛此刻已经是通红一片,好似是充血了一般!又好似有汹汹烈焰在那双黝黑的瞳仁里燃烧。
安无恙看到那如意倭角炕几上放着两只小小的玉壶春瓶,还有那一枚玉鱼符!
安无恙登时双腿软麻,她连忙扶住那福寿纹的落地罩,这才没有跌倒在地。
然后,她就听到了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安无恙!!你对得起朕吗?!”虞渊紧紧握着拳头,通红双眼中隐隐泛着不争气的水意。
安无恙又是一哆嗦,脸上也已经没了血色。
虞渊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发出了“嗬嗬”的冷笑,“原来、你也知道害怕?!朕还以为,你长了熊心豹子胆呢!!”说着,恼羞成怒的虞渊一甩袖子,便将桌上的玉壶春瓶扫了下去。
砰砰两声,那玉壶春瓶被扫落在金砖上,隐隐发出金石之声,瓶中小药丸也咕噜噜散了一地。
安无恙只觉得口齿干涩,“这药……贵妃娘娘也在吃。”
虞渊恼怒得额头暴起青筋,“她是坏了身子,若是再有身孕,势必难以保全自身性命!你也是如此吗?!”
安无恙垂下眼睑,在古代怀孕,不管对谁而言,都是有丧命之虞的,区别只是概率大小罢了。
虞渊几乎要牙齿咬碎,“你刚生完熠儿的时候,吃一两瓶也就算了!朕可以当做不知道!但现在都过去两年了!!你还在吃!”
安无恙瞳仁一颤,贵妃赠与她两瓶药……他居然是知道的?
“是他给你的对不对?!”虞渊只觉得胸腔中有一座火山,他几乎要遏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