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医开的药还是蛮管用的,安无恙第二天就彻底退烧了,只是经血量还是有些大,她整个人都是虚的。
安无恙便老老实实躺着,吃着苦药汁,喝着唐嬷嬷熬的各种补汤。这几日也是叫小赵小楚领着小熠儿去凤栖宫请安。
期间皇后也差人送来不少补品。
安无恙这一次大姨妈格外凶猛,足足第八日才结束。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快流干了,脸白得更像个死人。
月事尽了之后,柳太医又给她调整了药方,还指点唐嬷嬷修改了药膳方子。
安无恙继续吃苦药、喝药膳,喝得一肚子汤汤水水。
不过还是蛮管用的,到月底的时候,脸上便又有了气色,嘴唇不那个苍白了,只是人瘦了一圈。
她生病的这些日子里,姝嫔宠冠六宫,其间还跟贵妃起了一次冲突,据说又是贵妃无理取闹。狗皇帝选择了装聋作哑,不过却识趣地将一碗水端平了,宠幸姝嫔几次,便在长乐宫留宿几日。
吃了近一个月的药,安无恙胃里都是苦的,吃饭都没胃口了。
柳太医便给她停了药,只是仍叫她继续吃着药膳。
安无恙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人还恹恹,自然没兴趣侍寝,因此也没叫内廷司把绿头牌挂回去。
这样的日子倒也清闲。
贵妃与姝嫔斗得正起劲,太后对她的好感度也莫名其妙就回正了,不过只有区区2点。
安无恙很是懵圈,但总归是好事。
午后内廷司的人送了封妃的翟服来,而翟冠还未曾制好,据说起码还需要三个月。
这翟服倒是与她封贵嫔时候的礼服差不多,无非就是多几排翟鸟的事儿,安无恙试了试,稍微有些宽大。
哦对了,是她最近瘦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