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顿时脸红了,原来只是帮她揉一揉、暖一暖肚子啊,她居然想歪了……
啊呸呸,这能怪她吗?
刚才某人的按摩就相当不正规!
虞璟汤的面容有些凝重,他自然明白,信期是不能行房的……
他立刻吩咐守夜宫人下去熬了红枣桂圆羹,又低声叮咛:“无论明天是否不适,都记得要传太医。”
安无恙也明白,越是姨妈期,就越是要注意卫生。
但是,不卫生的事情已经做过了……她也只能期盼自己安然无恙了。
虞璟汤的手虽然粗糙了些,但着实热乎,小肚子被揉了一会儿,安无恙也觉得痛感缓解了不少,而后又喝了一碗热乎乎的红枣桂圆羹,安无恙整个人总算能抻直了,人也倦倦欲睡。
虞璟汤见状,这才松了半口气。自从生完熠儿,无恙的身子便一直虚弱,最近才见好些,可别因为他,又伤了身子……
“朕先走了,你睡吧。”虞璟汤为她掖了掖被角儿。
安无恙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怀揣着三分不安,虞璟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福佑殿。
安无恙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她在碧苔的惊呼声中悠悠转醒,只觉得头昏脑胀得紧,肚子也酸酸胀胀,很不舒服,身下也黏黏糊糊的,量似乎也格外多……
“娘娘发热了,快去请柳太医!”
发烧吗?是昨天傍晚洗澡着凉了,还是……
迷迷糊糊中,柳太医匆匆赶到,还未把脉,便先闻到了血气,他神色一沉,连忙叫女史丹英扒开娘娘的眼鼻,仔细看了一通,然后才静心切脉。
约莫一刻钟后,柳太医才低声问:“昨晚是娘娘侍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