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萝嘿嘿笑得有些羞赧,又有些自得,她一脸热切地道:“我新得了个极漂亮的风筝,今日天气也极好,不如姝嫔娘娘和我们一起出去放风筝吧。”
姝嫔瞬间敛了笑意,“我不喜欢放风筝。”
赵松萝愣了一下,“啊?”——明明以前姝嫔看到她放风筝,总会驻足观赏。
姝嫔眼中带着几分怅然,“从前我只瞧着那风筝又漂亮又轻盈,稍微有些风,便能飞到令人仰望的高空……但最近才突然明白,风筝是那样脆弱,纵然高飞,靠得却只是那样细的一根线——一不留神,风筝线就断了。”
赵松萝点了点头,“风筝线确实挺容易断的!我上一个蝴蝶风筝便是被风扯断了线,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但下一秒,赵松萝又依旧灿烂,眼睛直直地看着姝嫔,“没关系的,姝嫔娘娘喜欢玩什么?垂钓、泛舟?还是踢毽子?”
姝嫔突然觉得头有些痛,她笑着看向主座上的德妃:“今日叨扰姐姐良久,妹妹这厢告辞了。”
安无恙微笑颔首,“赵昭仪替我送一送姝嫔吧。”
“好啊!”赵松萝立马应下。
姝嫔揉了揉眉心,“不必了……”
“哎呀,没关系的!”赵松萝笑得灿烂。
姝嫔:……
眼瞧着赵松萝欢欢喜喜扶着大美人出去了,安无恙才忍不住“噗嗤”笑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楚韫玉略一忖,低声道:“姝嫔名曰紫鸢,而风筝又名纸鸢。”
紫鸢、纸鸢……
安无恙怔了一下,“我还以为是鸳鸯的鸳……”
纸鸢易断,可不是什么好意头。
徐家可是世家大户,不消说也是饱读诗书的,怎么也不给女儿取个好点的名字。就像先仁孝太后与今太后,一个叫徐镂月、一个叫徐裁云,瑾妃则叫徐韵仪,已故悼嫔叫徐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