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一门双后,的确是煊赫异常。
所以无论是风流帝还是冷漠帝,都没有再抬举之意了。
虞渊吐出一口郁结已久的浊气,“或许朕早该想到的,先前母后执意抬举令仪——”
安无恙腹诽,徐家的女子一个接着一个地进宫,这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该明白。
“只是悼嫔的性子实在不善,朕这才选了偏远旁支的紫鸢。原以为太后就该满足了,没想到……”皇帝虞渊眉心一沉,没想到太后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无恙,你说瑾妃——她知情吗?”虞渊的声音有些冷。
安无恙暗叹,这才是瑾妃被撤掉绿头牌,至今都没有恢复的原因。瑾妃十有八九是知情的,但她没有上报君王。
“妾身私想,瑾妃姐姐未必知晓太后的打算,就算知晓,也必然不会牵涉其中。”安无恙柔声道。
虞渊合了合眼眸,“朕现在已经不敢信她了。”
安无恙默然片刻,“瑾妃姐姐的绿头牌已经撤下数月,委实是颜面扫地了。郎君若实在不喜,不召幸她便也是了,何必这般羞辱她?况且,太后面上也不好看。”
所以太后至今仍在于皇帝冷战。
一整个夏天,太后都推说闭门礼佛,哪怕是皇后去请安,太后也是不见的。嫔妃们之中也就瑾妃偶尔得见。
安无恙倒是乐得清闲,只是长此以往,对皇帝也并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