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泉的话音刚落,皇帝虞渊手持一卷崭新的书册,摇头晃脑、趾高气扬地便进来了,看到瑾妃居然也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皇帝跟太后闹生分,瑾妃早已成了出气筒,撤下来的绿头牌至今都没挂回去呢。
如今瞧见皇帝,瑾妃登时浑身都绷紧了,僵手僵脚地行礼问安。
“你怎会在此?!”皇帝虞渊审视地扫了瑾妃一眼,满脸都写着不痛快。
“臣妾……”瑾妃很想说,嫔妃之间时常往来,这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了吗?
安无恙看出了瑾妃的局促,笑语嫣然道:“瑾妃姐姐是为《藏珠集》的事儿前来致谢的。”
“对对对!”瑾妃点头不迭。
“那里头还有你的诗词呢?”虞渊的语气有些刻薄。
瑾妃心下一阵憋屈,她又没做错什么,却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安无恙忙道:“这诗集中收录了许多后宫姐妹们的诗词,瑾妃姐姐有两首诗和一首词,俱是佳作。”
虞渊撇了撇嘴:“你倒是好心。”出钱又出力,光给旁人扬名了。
安无恙晓得瑾妃在此,也就只有受气的份儿,便几步近前,低声软语道:“嫔妾也写了两首诗,正想请皇上品鉴呢。”
瑾妃见状,连忙识趣道:“那臣妾就不打扰妹妹与皇上的雅兴了。”
虞渊心道:你早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