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怀中之人,虞渊幽幽道:“不守规矩可不行啊……”
安无恙戳了戳某人的胸大肌,“规矩不规矩的,不都是郎君定的?”
虞渊恼羞瞪了她一眼,“都怪你。”
安无恙立刻反瞪回去,“郎君这话可就有些不讲理了,郎君这般精壮的身子,你若是不依,我还能强了你去?!”
虞渊一噎,顿时脸都红了大半边儿。
“何况——”安无恙声音娇软而妩媚,食指划过那宏伟而慷慨的胸大肌以及同样慷慨的腹肌,而后一路向下……
“别闹了!”虞渊急忙摁住那只不规矩的手。
安无恙得意地嗤嗤笑了,“况且郎君方才明明欢喜得很。”——也享受得很咧!现在吃饱了,想不认账了?没门儿!
虞渊连忙飞快提上裤子,他咳嗽了一声,“方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朕、朕……今晚会翻你牌子。”——不管怎样,总得叫彤史记上一笔,否则万一日后有孕了,彤史日子对不上,便要平添流言蜚语了。
见风流帝跑得那叫一个飞快,安无恙撇了撇嘴,转身便打开了床榻里头的暗格,寻了一枚药丸吞了下去。
这玩意事后吃也成,但不能耽搁太久。
混合着唾沫咽了下去,安无恙一颗心这才安定了。
暮色之下,安无恙舒舒服服泡在巨大的浴桶里,桶中满是新摘的鲜嫩花瓣,花香盈盈,泡得她昏昏欲睡。
碧苔忍不住提醒道,“娘娘,司寝房的嬷嬷已经来了小半个时辰了!”
“不急……”安无恙一脸的从容,刚才可是足足一个时辰。风流帝已经倾尽全力了。翻牌子、侍寝,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刚才发生过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安无恙笑吟吟道。
碧苔闹了个大红脸,娘娘怎的愈发狂放不羁了!这些话,适合宣之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