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瞥了瑾妃一眼:“瑾妃妹妹怎么看?”
瑾妃深深低下了头,“臣妾……惶恐。”
荣悫贵妃这会子仍然惊愕未消,什么鬼?!那徐紫鸢居然是冤枉的?还是被太后和许氏联手冤枉的?太后脑子坏掉了??
安无恙用帕子掩了掩唇角,没想到姜修祜的动作这么快。
皇后扫了一眼在座嫔妃,“事关太后,你们都管住自己的嘴,尤其是贵妃,太后毕竟是太后,不可胡乱议论!”
众人少不得连忙起身,屈膝称“是”。
“好了,无事便都退下吧。”皇后虽然很希望多留几个人在旁看好戏,但事关太后颜面,皇上来了之后也势必要遣散众人。不如叫嫔妃早点散去,省得殃及池鱼。
左右为了这点小事,皇上也不可能把太后怎么样了。
只不过,也足以叫母子之间出现一条无法弥合的裂缝了。而她只需要慢慢地在这条裂缝上煽风点火,早晚有一日……
福佑殿,殿门紧紧关上,除了心腹宫女以外的所有宫人都被屏退。
赵松萝率先开口:“太好了,我就知道容婕妤是冤枉的!”
楚韫玉白了赵松萝一眼,“这个杜太医不对劲!他既是太后的人,怎会突然反水?难不成是皇后——”楚韫玉眉头紧紧蹙起,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对。
安无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是我。
赵松萝惶惑地问:“总不可能是杜太医诬陷太后吧?”
安无恙咳嗽了一声,“有脉案为证,我倒是觉得杜太医所言应该是真的。”
楚韫玉幽幽道:“我也觉得是真的,也正因为是真的,那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