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叹了口气,“哥哥倒是心宽,可妾身却觉得可怕。悼嫔曾有致容婕妤于死地之心,若是容婕妤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也罢了。若是有人从中暗害,挑拨六宫不和,未免心肠太歹毒了些。”
虞璟汤沉思了一瞬,安然就是太心善了,“你若实在介怀,便叫姜修祜好生详查便是。”
安无恙点了点头,又道:“那容婕妤的事儿——可有办法让真相大白?”
虞璟汤轻描淡写地道:“此事的突破口在杜太医身上,她是太后的人,叫姜修祜暗地里恐吓一番便是了。”
安无恙愣了一下,就这么简单,杜太医便会改口招供?
但转念一想,那可是玄衣卫!
杜太医必然觉得,那是皇帝的意思!皇帝必然怀疑他了!
这个时候,不赶紧招供,是想九族尽诛吗?!
安无恙呆愣了良久,忽然觉得,那枚玉鱼符,在这个后宫,貌似过于好使了?
“这么说,那岂不是,只要我想,这个后宫里便没有冤情了?”安无恙咋舌不已。
虞璟汤笑了笑:“怪不得人人都说你有德!”
得了玉鱼符,想的却是为旁人洗刷冤屈,而非为自己牟利。如此德行,却只屈居小小贵嫔之位,实在是太委屈然然了,虞璟汤暗暗想。。
安无恙幽幽想,可惜风流帝不肯动用玄衣卫……要不然后宫里哪来这么多事儿?
“好了。”虞璟汤伸手托起安无恙的下巴,“时辰不早了,然然为朕宽衣可好?”
安无恙老脸微微泛红,素手轻柔地解开皇帝肩头的袢扣……
满帐春意,摇曳生花。
其中妙事,久久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