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太像是紫鸢所为了。
“紫鸢曾与我诅咒发誓,令仪妹妹绝非她所害。”瑾妃一时只觉得口舌艰涩。
太后冷哼了一声,“那如今便是诅咒应验了!”
瑾妃满目恸然,她敛衣跪拜,“太后娘娘,此事说到底终究无凭无据!紫鸢也是我的妹妹啊,您好歹给她个辩白的机会。”
“哀家没有兴趣听废话!”太后老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之色。
旋即太后她微微垂眸,温声细语道:“韵仪,容婕妤此番若诞下皇子,这个孩子便是你的了。”——也是我们徐家的。
瑾妃瞪大了眼睛,太后这是要杀母夺子啊!!
“不,太后,我们不能这么做!”瑾妃一把抓住了太后的裙角,“若这个孩子日后知道,他的母亲是被我们害死的,届时情分如何能保全呢?!”
此话一出,太后不禁微微蹙眉。
瑾妃连忙叩首道:“太后娘娘,容婕妤既已背负谋害皇嗣的不赦之罪,咱们又何必要她的性命呢?让她在芙清殿终老余生不成吗?!”
太后有些不悦:“人只要活着,就难保没有翻身的机会!只有死人,才不会咬人!”
瑾妃眼中恸然,令仪死了,紫鸢难道也难逃一死吗?
徐家的女儿,在宫中难道要接连折损吗?
“求太后三思!”瑾妃重重叩首。
太后看着瑾妃,满目都是心痛与失望之色,如此性子,真能为徐家教养出一位太子吗?!
“知道了,哀家会好生考虑的。”太后合了合眼,突然觉得十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