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然会彻查,但你嫌疑重大,即日起禁足,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虞渊别过头去,语气生硬。
容婕妤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皇上心里还有那么一两分信她,那她就还有翻身的余地!
“是,嫔妾相信清者自清!”容婕妤再度叩首,方才起身,又朝着安无恙深深屈膝一礼,“方才嫔妾一时慌乱,竟误会了德贵嫔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安无恙很是平静地道:“彼时情形,你会怀疑本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容婕妤眼底一闪,忽地想到了什么,她急切地道:“皇上,嫔妾忽然想到,进入如意楼,若只有嫔妾和许宝林,那……”
韦昭仪脸色很是不善:“你难道想说,是许宝林害死自己的孩子、害自己摔断胳膊,就是为了嫁祸你?”
容婕妤其实早有这般怀疑,但如今许素约才刚小产失子,皇上怜意正盛,她如何敢直言?
容婕妤连忙摆手:“嫔妾岂敢这样想?这天底下岂会有母亲会舍弃亲生骨肉?嫔妾是想说,除了嫔妾与许宝林,还有不少随从的宫女太监也进入了如意楼。嫔妾想,会不会是许宝林身边的宫人生了歹心?”
韦昭仪眉头紧蹙,“哪个奴婢这般胆大包天?”
容婕妤朝着皇帝福了福身子,“据嫔妾所知,许宝林获宠之后,便将昔日同为舞姬的故友调到身边做了侍女。昔日同为舞姬,今日却为主仆——难保不生妒忌之心。”
被容婕妤这么说,虞渊倒是真的生了三分怀疑,“许宝林的贴身侍女……翠羽。”
虞渊脸上有一丝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