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满目温柔:“在朕心中,无恙和阿秀是一样的,都是朕真心所悦之人。”
人心真的可以分成两瓣吗?
安无恙私以为,若真如此,那这心意也真不到哪儿去。
“妾唤陛下为‘郎君’可好?”安无恙软声道。
虞渊轻轻点头,“也好。”——无恙到底还是会有些许拈酸的,许她一个不一样称呼也无不可。
“郎君总是这样温柔多情……”安无恙喃喃低语。
虞渊轻轻一笑,附耳道:“咱们再试一试吧。”
安无恙愣了一下,试个啥?
虞渊粗粝的手掌抚摸过安无恙的大腿,安无恙脸上顿时又恼又羞,通红一片,“不试!!”
“皇上若非要试,便去找别人试!”安无恙咬牙切齿低吼道。
虞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连“郎君”都不唤了,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试就不试。”虞渊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
安无恙摸了摸后槽牙,这个狗皇帝,一天天,花样儿还真多!
未免某人再不老实,安无恙连忙唤了宫女进来,飞快穿好衣裳,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可不想误了明日的请安。
梧桐殿中,嫔妃列坐。
安无恙飞快一扫,最末的许宝林没来,其余的都来了。
皇后亦扫了一眼底下众人,旋即笑着看向冯容华,“本宫不是发话免了你的请安吗?怎的还是早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