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日日抄宫规,在严厉师傅的监督之下,那自是没空来福佑宫玩小熠儿了。
安无恙都觉得日子有些无聊呢。
倒是容婕妤那边,过了好几日,也没听说谭医师被召入宫。
安无恙忖着,容婕妤这是讳疾忌医?还是有旁的什么顾虑?
算了,反正该说她都说了,自己的身子,她自己心里该有数。
这一日午后,安无恙陪伴着战战兢兢的小赵将十遍宫规送去了贵妃长乐宫。
这两日二皇子偶感风寒,贵妃也没那个心思为难小赵了,粗粗翻了一通,见数量没问题,便轻飘飘放过了小赵。
安无恙稍微关怀了几句,便带着小赵退下了。
出了长乐宫的宫门,赵松萝才敢大喘气,眼中犹自有些不敢置信:“天呐,就这么放过我了?!”
安无恙道:“二皇子又犯了咳疾,贵妃哪还有那份心思为难你?”
赵松萝正想说,二皇子病的太是时候了!但想到自己就是吃亏在这张破嘴上,便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阿弥陀佛!无量寿福!”赵松萝双手合十,朝天连连拜谢。
安无恙一阵无语:“你到底是信佛还是信道!”
赵松萝嘿嘿笑道:“都信!都信!多拜拜没坏处!”
赵松萝伸了个懒腰,“姐姐,我听人说北御花园的琼花都开了,咱们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