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连忙道:“可这样一来,便不好清洗身子了……”
安无恙扯了扯冷漠帝的衣袖,带着几分哀求之意,“哥哥~咱们在福佑殿不是正好么……”
虞璟汤自然也不喜欢浑身汗淋淋黏糊糊的感觉,所以才叫姜修祜安排了哑奴侍奉。
可若是在圣安殿也安排哑奴守夜,未免太显眼了些。
“哥哥就当是心疼我,还不成吗?”安无恙面带哀求之色。
虞璟汤指肚轻轻抚过安无恙的唇瓣,低声道:“朕自然是心疼然然的,只是然然也要心疼朕才是。等过两日,待你休息好了,咱们仍去书房,好生探讨可好?”
安无恙当然不想去书房!
书桌太硬了!
罗汉榻太小了!
而且那罗汉榻也不够结实,吱呀吱呀的,动静太大了!
可眼下这架势,她若不允,只怕冷漠帝现在就要宽衣解带,与她深入探讨一番了!
安无恙咬了咬嘴唇,“只一次,下不为例!”
虞璟汤笑了,有一次,便有第二次,有第二次,便有无数次!
“好!”他欣然点头。
然后便钻进了床底下。
堂堂皇帝,钻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