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低头舔了舔那个他亲口造成的疤痕,安无恙痒得直缩身子。
虞渊轻笑道:“这疤落在无恙身上,倒是好看得紧。”
安无恙不由恼羞成怒,今天哄你几句,你特么还飘上了?!
安无恙咬了咬贝齿,“那嫔妾也给皇上咬上一个?!”
虞渊瞧着安无恙这副凶悍的小眯眼,不由笑着将自己的肩膀往她嘴边送了送,“咬吧!狠狠地咬!”
安无恙张开血盆大嘴,瞅着那肩头,眼神凶恶,牙齿都快要落上去了,但还是缩了回来。
还是算了吧,皇帝这种生物,能不惹就不惹。
而且,这身体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万一冷漠帝很介意这个呢?
况且,其他嫔妃若是侍寝的时候看见了,不知又要惹出什么风波来。
损伤龙体,那也是一桩大罪。
“怎么不咬了?”虞渊露出狐疑之色。
安无恙小声道:“皇上的身子又不是嫔妾一个人的,若是被别人瞧去了,再告到太后那儿,妾可当不起‘损伤龙体’的罪责!”
虞渊笑着蹭了蹭她的脸颊,“谁会这般多嘴?母后也不是那多管闲事的人。”
安无恙撇嘴,你那姨妈可没少管闲事。
虞渊轻笑道:“无恙莫不是心疼朕,所以不忍心下口了?”
安无恙哼道:“可皇上当日却丁点不心疼嫔妾!”
虞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朕那时气血上头,有些失控了。”
失控个der,你分明就是一早就预备好了,要一步步恐吓我!
虞渊低声道:“不过你放心,以前是朕不仔细,才给了他机会。如今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