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悫贵妃嗤嗤笑着,眉宇扬了扬,“咱们皇上有怜香惜玉之心,素来不在乎什么劳什子家世门第,只要能哄得圣心愉悦,为嫔为妃那也是指日可待的。”
说着,荣悫贵妃努了努嘴看向婉贵嫔:“温氏,你说是吧?”
婉贵嫔面皮微微发涨,却只得低头称“是”。
皇后皱着眉头,有些不悦。
安无恙见状,忙扬起笑靥:“贵妃娘娘,嫔妾听说二皇子的身子如今大好了?”
提到承煊,贵妃眉宇顿时和缓了不少:“都三月了,也该好了。”
皇后也和缓了颜色:“前日皇上新赐了些上好的徽墨,本宫叫人挑了些好的,几个皇子一人一份。”
贵妃本想说,谁稀罕呢,长乐宫的徽墨都多到用不完。
安无恙立刻笑着说:“皇后娘娘,嫔妾的熠儿也有份吗?”
皇后愣了一下,六皇子才一岁多些,哪里用得上?但见德贵嫔笑靥明媚,顿生欢心,便点头道:“那是自然。”
“嫔妾替熠儿多谢皇后娘娘!”安无恙粲然笑道。
婉贵嫔亦忙起身,替四皇子谢了恩。
贵妃这才不情不愿地随意谢了一礼。
皇后的颜面也算是过得去了。
安无恙心道,这个后宫,没我得散!
皇后又一脸和蔼地关心了一下冯容华的身孕,并顺手赏赐了她一些燕窝,今日的早会便算是结束了。
走出凤栖宫,安无恙也没有乘坐肩舆,与小赵小楚并行在芙蓉池畔。
赵松萝吐着舌头道:“贵妃是愈发凶悍了,今儿欺负完容婕妤又欺负许采女,还特特羞辱了婉贵嫔一通,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