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已经抖若筛糠,竹竿子似的身子簌簌发抖,好似被凛冬寒风侵袭而过。
虞渊恼怒不已,他拂袖道:“将这个背主的贱奴拉下去,命刑狱司好生审问!”
竹清登时面无人色,她急忙大喊道:“都是徐婕妤叫奴婢做的!!她嫉妒娘子得宠,她想让娘子吃点苦头,叫娘子一时半会儿没法承宠——”
竹清咚咚磕头不止,磕得满头鲜血,“是徐婕妤威逼奴婢!奴婢父母兄长都是宁国公府的家奴,奴婢不敢不听她的话啊!!”
竹清额头鲜血淌下,混合着泪水,满脸血泪交融,端的是可怜不胜。
容婕妤露出不忍之色,她柔声恳求道:“皇上,竹清好歹伺候了妾身这么多年,便留她一条性命,将她逐出宫便是了。”
虞渊皱眉,“你也太心慈手软了些!”
容婕妤含泪盈盈,“妾身的伤,好生疗愈,还是能康复的。还请皇上从宽处置,不为别的,好歹也顾及太后她老人家的颜面啊。”
说着,容婕妤泪水似珍珠滚落,美人落泪,端的是美不胜收。
虞渊心头一软,旋即道:“将这个奴婢拖下去,杖责二十,连同另一个没用的贱奴一并逐出宫去!”
竹溪、竹清登时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不迭。
皇后见状,这才近前道:“皇上,那徐婕妤……”
虞渊心头满是嫌恶,对自家族妹竟也能下此狠手,简直歹毒到了极点!
“皇上可要传徐婕妤过来问问?”皇后轻声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