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阳王妃是翌日才正式发丧的,皇帝还特遣了屁股还没好利索的三皇子前去祭奠,丧礼办得也很是隆重,寿阳王据说十分哀恸,数日水米不进,还是三皇子再三恳请,寿阳王才肯稍稍进食。
听闻此事,赵松萝颇为感动,“我一早就听说寿阳王与王妃异常恩爱,这王妃似乎也病了许多时日了,如今薨逝,寿阳王伤怀无比,人都瘦了一圈。”
楚韫玉没忍住,发出了冷哼:“若真恩爱,王妃便不会薨了!”
赵松萝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楚韫玉面带冷嘲,“王妃病了这么久,这寿阳王却连太医都不曾请过,未免咄咄怪异!”
是啊,若请了太医,安无恙事先不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自越慎战死、贤妃“病殁”,寿阳王妃便深居简出了。甚至都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病的,又是什么时候病情恶化的。甚至……是否是病死,只怕都不好说呢。
赵松萝攥紧了手中的茶盏,“可是……寿阳王多年来与王妃恩爱,膝下子女也尽数是王妃所出。这些总归做不得假。”
安无恙幽幽道:“从前越家如日中天,寿阳王自然爱重妻子。”——饶是如此,寿阳王也是有一位侧妃也好几位侍妾的,只是都不得宠罢了。
赵松萝脸色忽地白了几分,寿阳王从前爱重妻子是因为看重越家的权势,而越家如今已然败落,只剩下了空架子,寿阳王更担心受到牵累,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赵松萝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