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珠帘落下、金丝软帐低垂,帐中瞬间一片昏昏。
安无恙脱了鞋袜,坐在床边,这才开始宽衣解带。
方领云锦比甲、软缎百蝶穿花小袄、四合如意锦缎马面裙、软罗中衣中裤……
一件件俱叠放在床尾。
只着石榴红主腰与一条小裤,一双藕臂便挂在了皇帝的肩膀上,贴在了那雄伟的胸肌上。
皇帝虞渊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伸手一扯,便是清脆的裂帛之声,安无恙的小裤生生被撕碎了。
而后便是欺身压了过来——
“呃……”安无恙蹙眉发出低呼,但下一秒便连忙咬紧了嘴唇。丫的外头还有人听着呢!!
皇帝虞渊轻哼道:“叫出来也没关系,司寝嬷嬷记录的也只是时间和次数而已。”
安无恙仍旧咬紧牙关,就算不会记录在案,可人家又不是聋子!纵然知道司寝嬷嬷必定不敢说出去,必然形同哑巴,可她还是有羞耻心的!
虞渊似乎有些不悦,他低下头,忽地竟一口咬在了安无恙的肩膀上!
“啊!!”安无恙是委实没想到,这厮、居然、咬人!!
锋利的牙齿咬破了肌肤,仿佛要将她的皮肉撕碎!
安无恙是真的恼了,你丫的是属狗的吗?!又不是老娘招惹了你,你凭啥发泄在老娘身上?!
安无恙怒从心生,一拳便朝着皇帝的脸上捣去!
虞渊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拳头,将她双手俱压过头顶,他低头舔了舔安无恙肩膀上的伤处,“乖,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