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凉如水,圣安殿灯火如昼,辉煌如旧。
太监吕吉劭亲自引着她入了内殿,便见皇帝虞渊着一袭明黄直裰,长身玉立在龙榻之侧,目光炯然地凝望了过来。
安无恙一时竟分不出是哪位,定睛一瞧,好感度66点,是主人格风流帝啊。
“皇上万福。”她盈盈屈膝。
吕吉劭躬身一礼,便挥手领着一众太监退了下去。但司寝嬷嬷却执笔立在了角落里,存在感虽然极低,但安无恙实在没法忽视!这特么是个大活人啊!
皇帝道:“过来。”
这语气清淡,几乎听不出半点情绪!
但是,这可是风流帝!虽风流,但在床笫之间素来温存,此刻却面无表情,足可见他心情不佳。
安无恙乖乖近前,却是半点不敢冒失。
皇帝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吩咐道:“宽衣。”
安无恙:……瞧把你个矫情的!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安无恙虽腹诽不迭,但面上却极为乖顺,上前轻轻揭开了直裰的细带。所谓直裰,就是一种斜领大袖袍服,因后背中缝直通到底而得名。
这个祖宗,那是一点都不出力,全凭安无恙伺候着。脱下直裰,便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而后是月白的中衣,衣衫解开,便是那绝顶的身材……
安无恙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这厮……身材还是那么爆!安无恙没忍住,手轻轻扫过那胸大肌、那腹肌……
骤然,皇帝虞渊一把捉住了安无恙的手。
安无恙扬起了一张无辜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