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倒是不觉得饿,但也知道接下来要有一场硬仗打,便点头道:“丹英,你去安排吧。”
如今虽已是二月,但产房里已经烧起了炭盆,还是足足两个。
一会儿工夫,安无恙便觉得闷热,额头都出了一层细密汗水。
她下半身只穿着条裙子,却盖着条厚厚的被子。
“能不能换一条薄被?”安无恙问。
谭医师虽然温柔,却坚定地摇头:“娘娘如今最忌讳着凉。”
这时候,又一波宫缩袭来,比先前似乎更剧烈了些。
谭医师立刻道:“娘娘,您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再用嘴巴慢慢吐出来。吸气三息,呼气五息!”
安无恙连忙照做,不得不说,痛楚似乎缓解了些许。
“没错,就是这样!您什么都不用管,专心呼吸,吸气——,对,慢慢吸,然后再吐,一点点吐,别急……”谭医师的声音无比温柔、无比耐心,她握着安无恙的手,目光凝视着她的眼,眼里饱含着鼓励。
安无恙觉得,谭医师可能比起后世医院的导乐还要专业。
宫缩愈发频繁,从一刻钟一次,到一刻钟三次。
柳太医和接生嬷嬷也终于赶来了。
不过安无恙觉得有谭医师就足够了,接生嬷嬷哪里比得上专业的妇产科女大夫?
至于柳太医,虽然医术更精湛,但太医是不得进入产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