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何氏既已侍奉了皇上,还盼着皇后娘娘跟皇上提一提,好歹给个名分,别叫她稀里糊涂的。”瑾贵嫔板着脸道。
皇后轻轻颔首,“你放心,本宫心里有数。”
贤妃面带和煦的笑容:“何红藕?倒是个应景的好名字,眼下芙蓉池上可不正是红藕开遍么!对了,瑾贵嫔宫里似乎还有个叫玉簟的宫女,红藕香残玉簟秋,妹妹是雅人啊!”
红藕香残?这四个字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估摸着瑾贵嫔也就是信手拈来。
皇后蹙眉道:“什么香残不香残的?虽说眼下还是个宫女,那日后自是少不了一个名分。贤妃开玩笑也莫要过了火。”
贤妃连忙低下头,“臣妾失言了。”
皇后审视的目光凝聚在贤妃身上,“淑妃没了,宫中姐妹又少了一人。这个时候,若能添个新妹妹也是好事。贤妃,你说是吧?”
感受到皇后那异样目光,贤妃低着头,讷讷称“是”不迭。
皇后这才收起了目光,看向了坐在不显眼位置上的傅氏,“许久不见傅容华了,瞧着清减了些。”
傅容华摸了摸自己尚且年轻的脸蛋,缓缓站起身来。
“听闻你刚放出来,就把秋露殿好几个宫女太监送去了刑狱司?”皇后徐徐问。
傅容华连忙道:“是他们乱嚼舌根子,还污蔑安昭仪私藏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