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全一时哑了口。
荣贵妃心下一沉,若是她知道煊儿的药方是在皇后的建议之下更改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用的!这个杨全……必然有问题!要么是被皇后给收买了,要么……便是幕后主使另有他人。
皇后正色道:“臣妾方才在殿外见玄衣卫掌礼太监姜公公也在,既如此,便将此案叫姜公公审问,必定能审出个结果来!”
此话一出,杨全浑身一哆嗦,急忙叩首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微臣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啊!”
皇后眼神如刀,仿佛要将杨太医给凌迟了一般,“等你进了玄衣卫,若还是这套低劣说辞,本宫便敬你是条汉子!”
杨全顿时分寸大乱,又朝着荣贵妃连连磕头,满是皱纹的额头重重磕在方砖墁地,生生磕得满头鲜血:“贵妃娘娘救救老臣啊!老臣真的只是一时糊涂,老臣的小孙子犯了糊涂,被人拿住了把柄!有人要老臣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更改二殿下的药方,微臣瞧着也只是药性略微加重,所以便照做了,实在没想到,二殿下还吃了甘草!”
一连串的话吐了出来,荣贵妃脸色愈发阴沉,冷沉沉的目光看向了皇后。
皇后嗤笑:“如此贵妃倒是要感谢本宫,若不是本宫恫吓,只怕这个老不死还不会招出这些来。只可惜半真半假,看样子还是得去玄衣卫大牢走一趟才肯如实招供!”
荣贵妃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真的要动用玄衣卫吗?
皇后不由近前两步,面对面直视着贵妃易氏,“玄衣卫直属皇上,只听皇上的吩咐。交给玄衣卫审问,贵妃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是说,贵妃害怕玄衣卫审问出真相来?!”
此言一出,荣贵妃脸色陡然铁青,“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眼底泛着冷意:“进了玄衣卫,可就不是后宫女眷能够伸手干预的了。本宫清清白白,自是不怕。贵妃难不成怕了?”
荣贵妃咬牙恨恨道:“皇后娘娘不是不知道,玄衣卫手段残酷,动辄牵连诸多!那大牢中,不知有多少冤死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