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荣贵妃脸色惨白,皇帝虞渊叹了口气,“如何?玄衣卫的手段,只会比你想象的还要酷烈十倍、百倍。一旦叫玄衣卫插手,便不可能只死几个人。你可想好了?”
荣贵妃身躯一颤。
安无恙暗叹,进了刑狱司的人,即使不死也要落一身伤、乃至残疾。而刑狱司跟玄衣卫一比,竟是小巫见大巫。
安无恙看出了贵妃的动摇,心善固然是好,只是在宫中太过心善,便是“人善被人欺”了。
荣贵妃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眼里有哀恸的泪淌下,“审吧!”
安无恙暗暗松了一口气,女为母则强。能下决心就好,此番若能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她也能安心些了。
虞渊点头应了一声“好”,旋即道:“朕许你捉拿杨家满门审问,但是,仅限于此!没有朕的特许,不许扩大、不许胡乱牵扯。”
姜修祜无比恭顺地叩首:“是,奴婢谨记皇爷教诲!”
然而,殿外却传来了苍老的哀嚎声:“皇上!贵妃娘娘!老臣是冤枉的!娘娘!老臣对您忠心耿耿啊!娘娘,求您好歹听老臣解释啊!”
哀鸣声穿透殿门,直扣人心。
荣贵妃攥紧手中的绢帕,眼中满是犹疑,杨太医也是她用了多年的老太医了。
荣贵妃眼中满是犹疑,“六郎,要不先叫杨太医进来,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
虞渊露出无奈之色,“狡辩之词,还有听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