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院令小心翼翼道:“杨太医今日恰巧休沐。”
虞渊冷冷道:“那还真是巧了!”
沐院令二话不说,忙上前为二皇子仔细问诊,又是查看舌苔、又是翻看眼底,末了一边细细问询二皇子身子有何不适之处,一边小心把脉。
二皇子哭哭啼啼,还咳嗽不断,一会儿说喉咙不舒服,一会儿又说肚子不舒服,还说头晕浑身无力云云。
沐院令的神色渐渐凝重,他连忙询问:“二皇子服用此药多久了?”
荣贵妃含泪道:“已经三日了。”
沐院令蹙眉:“从脉象看,应远不止三日了。”
荣贵妃脸色更加难看了,“怎么会?”
安无恙见状,上前道:“娘娘,二殿下应该一直都是由杨太医诊治吧?以往的药方,是否也该查一查?”
荣贵妃身子一颤,承煊时常染病,难不成早已被人暗算,所以身子骨才会这般虚弱?!
女官夏清樾忙不迭寻来了以往的药方,沐院令连忙翻看,目光定格在去年秋末冬初的药方上,“这里有一味甘遂,也是性烈,也是与甘草相反相悖。”
荣贵妃身子一软,几乎是站不住了。
皇帝虞渊连忙一把扶住了荣贵妃,“好了,别说了!速速开药救治二皇子!”
沐院令手一哆嗦,忙不迭躬身一礼,便下去开药了。
“六郎!”荣贵妃扑在皇帝怀里,大哭不已,“为什么!总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害咱们的孩子!煊儿何其命苦,在我腹中之时,就遭人暗算,早产险死!如今更是有人收买太医,要用这相反之药害死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