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多像个暖男啊,可惜又渣又色。
安无恙故作羞赧之态,玫瑰粉寿桃暗纹的交领罗衫在烛火下更显艳丽,衬得那张脸亦是娇艳羞涩,好似一朵初开的玫瑰。
“皇上许久没去妾身的福佑宫了。”安无恙娇声软语道。
皇帝将安无恙拉到近侧,安无恙便乖觉地挨着皇帝落了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皇帝身上。
皇帝虞渊笑着刮了刮安无恙的鼻尖,“最近朝政繁忙。”
安无恙偷偷瞥了一眼那奏折,分明是已经落了朱批,也就是说这些奏折已经批阅过了。按理说,朱批过的折子只需要发往内阁,叫内阁草拟诏书即可。
但可想而知,奏折肯定是那位批阅的,风流帝也只是看看而已。
毕竟同为皇帝,总不能连朝政大事都不晓得,终日只沉溺在后宫吧?
“皇上辛苦了,妾身帮你捏捏背。”安无恙忙似模似样地为皇帝轻轻揉捏着肩膀。
风流帝低低笑了,“不急,去床上再慢慢捏……”
去了床上,只怕捏的便不是肩膀了。
春日夜晚,原是星空朗朗,但不知何时大风骤起,风儿发着狂地袭来,一波又一波,不断地冲锋着。
狂风之后,便是骤雨。
春雨如油,噼里啪啦拍打着大地,将干裂的土地浇透,扎根大地的花草树木感受到了雨水的滋润,立刻拼命汲取着宝贵的雨水。
只可惜,春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地都还没被浸润透,花草树木也尚未吸饱水分,大雨便骤然停了。
风雨骤停,乌云散尽,夜空又是星月朗照。
安无恙瞥了一眼枕边那个刚刚完事,就倒头睡去的家伙,不禁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