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姐姐!”赵松萝满脸焦虑地扑进了福佑殿的书房,一把攥住了安无恙的衣袖,“现在满宫都在议论,说五皇子……血统不正!”
楚韫玉跟在后头,徐步走了进来,她解下身上的云锦斗篷,福了福身子道:“如今流言满天飞,听闻皇后娘娘都遭了皇上训斥。”
安无恙叹着气摇了摇头,这如何能怪皇后?萧婕妤自己大哭大闹,嚷嚷说自己是清白的,这话传到旁人耳中,又岂能不非议?再加上皇帝置若罔闻,这流言如何控制得住?
安无恙忙屏退了左右,低声道:“咱们只管约束好自己宫里人便是了。”
赵松萝狗狗般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安之色,“姐姐,咱们都是知道的,萧婕妤是冤枉的。”
安无恙叹了口气:“可是咱们无凭无据,又能如何?”——其实迄今为止,也只是有物证罢了,人证其实并没有。饶是如此,皇帝还是疑心了萧氏,疑心了五皇子的血统。
而皇帝的疑心,足以把人活活逼死了。
赵松萝低下了头:“我知道,萧婕妤不算好人,可她……着实可怜。”
楚韫玉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皇后娘娘已经在彻查了,说不准过些日子,就能查明原委了。”
赵玄都这个风流侍卫骨头倒是够硬的,至今没有被屈打成招,与赵玄都亲近的几个侍卫也纷纷作证,那钱袋子是早几天就遗失了。只是,仍无法证明赵玄都的清白,谁叫这厮竟敢勾搭宫女,还一勾搭就勾搭俩。也幸而只是勾搭,没有勾搭成奸,那两位宫女经查证也都还是清白之身。
“我听说,萧婕妤身边的宫女太监也已经被送去刑狱司审问了。”萧氏身边的宫女太监也当真是多灾多难,陪嫁宫女被毒死,如今这些人进了刑狱司,怕是少不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