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人人都去,她不去,反倒是显眼了。
安无恙点了点头,明熹宫离得近,便也无须坐肩舆,三人徒步而行,片刻光景便抵达了目的地。
明熹宫中,青瓷大缸中两株碗口粗的丹桂开了满树红色的小花,星星点点簇成一串串,红得好似泣血。
正殿中已经站满了嫔妃,皇后端坐上头,指挥若定。
淑妃满脸焦急,“再叫人去禀报皇上一声!”——明明皇后都来了,皇上为何还没来?想到此,淑妃便是无比慌乱。
皇后肃然道:“淑妃先坐下吧,你急也没用。”——那赵玄都好巧不巧是个英俊且风流的,还偏偏与萧氏是同乡,皇上已经愈发疑心了,只怕是不会来了。
淑妃暗暗咬牙切齿。
皇后蹙眉道:“萧氏好端端的,怎么会动了胎气?”
淑妃连忙道:“臣妾已经严令约束身边人了,但是今日萧婕妤贴身宫女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消息,还禀报了萧婕妤,萧婕妤一气之下便——”
皇后皱眉道:“萧氏的宫女也是你宫里人,此番管不住嘴,也是你约束无方!”
淑妃一脸委屈,“萧婕妤自从有了身孕,是愈发有主见了,她的贴身宫人,臣妾哪里敢管束?”
此话落音,便听得偏殿传来萧氏声嘶力竭的喊叫声,“皇上!我要见皇上——我是清白的!皇上!!”
片刻后,便见接生姥姥慌慌张张跑来,“婕妤已经破了羊水,偏生产道无法打开,长此以往,怕是腹中小皇子要被憋坏了!皇后娘娘,您看这——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啊!”
皇后脸色刷地白了,“竟到了如此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