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阶前静绽裹素妆’?”楚韫玉好心地提出了建议。
安无恙松了一口气,还剩最后一句,白牡丹的淡淡清香随风袭来,安无恙顿时灵光一闪,道:“一缕清芬压众香!”
楚韫玉颔首笑道:“这不是做出来了么。”
安无恙干巴巴笑了笑,“那个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赶紧溜,否则一会儿又要给她命题,让她写作文……啊不写诗了!
安无恙走得飞快,众人甚至都没来得及行礼恭送,人就已经出了惠宜宫仪门。
楚韫玉惆怅地叹了口气,安姐姐原来不喜欢写诗啊……
赵松萝瞅了瞅那个绝尘而去的背影,又看向冯氏姐妹:“你们俩还要学诗吗?”
冯氏姐妹心中俱是暗道,连安婕妤这样读了恁多年书、背诵了那么多唐诗的人,写起诗文来都那样辛苦、都吓得落荒而逃了,她们俩何必自讨苦吃?
冯瑰赔笑着道:“今日叨扰两位容华了,我们姐妹俩便先告辞了。”
见冯氏姐妹灰溜溜走人了,赵松萝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雁回,我饿了,传膳吧。”
“是,娘子!”雁回连忙将自家娘子搀扶起来。
楚韫玉叹息不迭、摇头不止。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啊。
福绥堂,用了朝食,安无恙便直接躺在了内室的香榻上,先是看了几页那几乎翻烂了的话本小说,待到晌午之时,天气暄暖,便倦倦打了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