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华俏脸带着几分委屈之色:“沈才人,你为何要踩我的脚?”
沈才人被陪嫁宫女搀扶了起来,忍着腰间和腿上传来的痛楚,含泪摇头道:“我没有,不是我!”
萧容华皱眉道:“方才就属你离我最近,不是你,还会是谁?把我的鞋都给踩脏了!”
萧容华今日穿的是一双极皎洁的月白云锦翘头鞋,鞋头处分明被踩上了一片湿润的污泥。萧容华直皱眉头,这双鞋她还是第一次穿呢!
安无恙此刻已经回到了牡丹亭前,她含笑道:“萧容华约莫是误会了,方才沈才人倒下的时候,我瞧见沈才人脚底是干的,而踩你脚的人脚底分明是有些湿。”
宝林冯瑰连忙道:“只有去了溪畔的人,脚底才会踩湿。妾身与妹妹俱可作证,方才沈才人与我们姐妹一直在一起,不曾去过溪畔。”
萧容华脸色有些不快,但是若排除了沈氏和大小冯氏……那么——萧容华不由看向了贺才人:“我瞧见你方才去了溪畔,而你刚才也在我身边!”
贺才人一脸委屈之色:“萧容华姐姐,我是去过溪畔,但我真的没有踩你的脚。况且……你刚才不也去了溪畔么……”贺才人说到最后,声音有些低弱了下去,透着几分胆怯。
萧容华听懂了贺才人话里的意思,登时脸色一青,柳眉倒竖,“你什么意思?!”
贺才人低着头,连连后退,眼里也有了泪花:“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真的不是我……”
“分明就是你!”萧容华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一张姣好的脸蛋此刻也透着恨意。
“好了!”坐在里头的皇帝虞渊已经是一脸的不耐烦,“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不要闹了!”
萧容华脸色陡然一白,“皇上……您相信妾身,真的不是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