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傍晚,小赵呜呜咽咽跑到她的福绥堂,这副小模样着实把安无恙吓了一跳。
“姐姐,我又输钱了!”小赵委委屈屈掉泪。
安无恙扶额无语了,“又跟大小冯宝林赌钱了?”
赵松萝“嗯”了一声,“足足输了二十两银子呢。”
二十两银子啊,那也不算多。
赵松萝又道:“幸好沈才人的手气更臭,输给我了十两银子。这样一来,我就只输了十两。”
安无恙蹙眉:“沈才人?你什么时候跟沈才人勾搭上了?”
赵松萝嘟囔道:“什么勾搭不勾搭的?她病愈后,亲自来送还斗篷,还送了我不少谢礼。这一来二去的,便走动起来了。”
安无恙揉了揉眉心,“离她远点儿。”
赵松萝愣了一下,复又低声道:“就算落水的事情是她故意的……那也无可厚非。”
安无恙淡淡说:“她明知道我们当时就在观澜亭,离着不远,亦知道你性情仗义,最见不得仗势欺人之事。所以,她这是摆明了算计你呢。”
赵松萝顿时心口拔凉,“姐姐,这后宫之中,难道就没个好人了吗?”
安无恙摸了摸小赵的小脸蛋,“有啊,你就是个大大的好人。”
赵松萝微微红了脸,“姐姐就知道哄我!”
“有人哄,那也是你的福气!”门外传来楚韫玉温润的声音,明明之前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这个赵松萝竟还能被沈氏给黏上!真是个小蠢蛋!
赵松萝嘿嘿笑着,“你怎么也来了?”
楚韫玉直接不搭理赵松萝,她快步走到安无恙身边,“安姐姐,你也好好说说她!别总是哄着她!这几日,她天天与人赌钱!弄得整个惠宜宫都乌烟瘴气!”
赵松萝小声嘟囔:“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是玩点小钱儿……”
楚韫玉哼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宫里是不许赌钱的吗?若是有人回头告你一状,你容华的位分便要不保了!”
宫规的确是不许赌钱的,但在太监群体中这种事情自是免不了的,上头一直没有管得太严。且皇后素来宽待嫔妃,倒是不至于拿这点小事问罪小赵。
只不过,若是有人借此发难,确实是不太妙的。
“好了,以后玩牌可以,但赌钱不行。”安无恙肃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