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宫便要好生比对字迹,也好捉拿幕后真凶,这既是给韦婕妤一个交代,也是为了洗刷傅选侍身上的冤屈。”皇后深深道。
韦婕妤嘴唇几乎咬破,傅氏冤屈与否她并不关心,但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害了她的孩子?!
荣贵妃心底冷笑连连,“皇后娘娘还真是明察秋毫,一片莫名其妙的诗句,便要比对到臣妾宫里了!”
皇后深深凝视荣贵妃,“毕竟这字迹不俗,早已有人看出来,这与你宫中夏女官的字迹肖似。若不仔细比对,只怕流言蜚语四溢之际,贵妃只怕是更不好解释了。”
说罢,皇后直接冷冷吩咐:“阿蓁,你去和夏女官一起,好生比对字迹!”
见皇后已经图穷匕见,荣贵妃冷冷道:“不必比对了,这的确是清樾的字迹!”
“哦?”皇后挑了挑眉,“既然贵妃都承认了,那夏女官身上的嫌疑可不轻啊,照规矩,该送去刑狱寺好好审问才是。”
女侍中夏清樾身子一颤,几乎站不稳!刑狱司的十八般酷刑,那可不是摆设!
荣贵妃心下恼恨至极,此刻亦只得勉力维持镇定:“就算是清樾的字迹,又能说明什么?焉知不是什么人盗取?若真是清樾所为,又岂会留下自己的亲笔诗文?随便写几个蹩脚的字,叫人认不出字迹岂不更好?而且还如此多余地留下整句诗文,明明只书写‘麝香’二字即可!”
荣贵妃语速飞快、条理清晰,哪怕是皇后也一时无言。
荣贵妃咬牙切齿道:“如此拙劣的嫁祸,皇后娘娘竟毫不犹豫取信,倒是叫臣妾不得不多心了!”
皇后怎会听不懂荣贵妃话锋所指,当即脸色铁青,“贵妃还真是一如既往,巧舌如簧。这诗文出自《淮海词》,而《淮海词》又是夏女官亲手为你抄录,如此要紧的东西,竟也会被人盗取?本宫倒是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