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笑了笑:“皇后娘娘贤德,连冷宫罪人亦加体恤。只是冷宫那种晦气的地方,怎的竟劳烦太医亲去?娘娘着人赏些药,已是莫大恩典了。”
皇后深深看了淑妃一眼,反问道:“怎么,淑妃很盼着傅氏病丧冷宫吗?”
淑妃笑容一僵,连忙道:“怎么会?傅选侍与臣妾无冤无仇。”
但傅选侍与萧容华可谓是仇深似海。
“哦?那萧容华呢?”皇后看向坐在底下绣墩上的萧氏,“刑狱司中,冷宫前管事已经招供了,说是萧容华指使,叫他不必给傅氏医治。萧容华,你可有要辩白的?”
萧氏不慌不忙,盈盈起身,福了福身子:“皇后娘娘英明,妾身认罪,请娘娘降罪。”
如此坦然承认,倒是叫皇后默了一瞬,想到傅氏昔日所作所为,皇后不由叹了口气,“罢了,说到底也是傅氏先前做得太过分了。你既是初犯,便罚你三个月俸禄,只当是小惩大诫了。”
“多谢皇后娘娘。”萧容华垂首谢过。
皇后复又板着脸道:“只是这种事情,本宫绝不容许再犯!你可明白?”
萧容华咬了咬薄唇,“妾身……明白了。”
萧容华显然是不甘心的,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冷宫管事太监已经换上了新人,只怕十有八九是皇后的人,就算不是皇后的人,前任可是才刚因为苛虐冷宫嫔妃被发落去了刑狱司,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