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走几步路,几乎一直在坐肩舆呢。
黎婕妤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多做了两个手炉套子,想着去年送温昭仪的那个花软缎的套子有些旧了,所以便拿来送给昭仪。”
黎婕妤新缝的套子是月白素锦的料子,上头绣着喜鹊登梅的样式,颇有几分雅韵,而且又不乏喜气,正适合当下的年节氛围。
温昭仪的贴身宫女连忙取了鸳鸯纹平金手炉,将套子套上,这才递给温昭仪。
温昭仪仔细观摩了一通,含笑软语道:“姐姐的绣工是愈发好了,上头的喜鹊活灵活现的,跟真的似的。”
黎婕妤微露赧色,“我成日闲着也没事,何况大冬日的,不做些针线,还能做什么?做的多了,总归是会有些长进的。”
说罢,黎婕妤又道:“昭仪日前所赠的几块紫貂皮子,我制成了披风,承炬穿着很是暖煦,我原该带着承炬一块来谢过才是,只是那孩子前不久才被皇上训斥了一通,如今下了学也要练字背书,实在分身无暇。”
提到承炬,温昭仪微微叹息,皇上待嫔妃温和宽厚,对儿子却十分严厉……
“承炬是皇上长子,又是唯一一个入读的皇子,皇上爱子心切,难免要求便高了些。”温昭仪柔声软语,好似一泓春水,着实能抚慰人心。
黎婕妤苦笑了笑,皇上哪里是爱子?分明是嫌弃承炬愚笨呢。
安无恙便道:“待过了年,二皇子和三皇子便也要入读了,届时大皇子或许能轻松些。”——如今只有大皇子在文华殿东偏殿读书,自然是太过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