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昭仪坐在一旁的花梨木绣墩上,手里捧着尚且温热的红枣桂圆茶,看着皇帝用那样亲昵的姿态与安氏言笑,一时间,韦昭仪只觉得心肠都冷透了。
这一刻,安无恙却只想在狗渣帝的茶盏中加点黄连!
我叫你甜!
甜你祖宗的!!
“皇上怎的这个时辰过来了?您可用了朝食了?”安无恙忙不迭转移话题。
虞渊笑着道:“最近难得朝堂无大事,朕瞧着雪后风光甚好,便来后宫走走,路过祉福宫,心里想着已许久不曾见你了,便来瞧瞧。”
安无恙:你丫的合着不是来瞧韦昭仪的?!
瞅了瞅人都快抑郁了的韦氏,安无恙连忙扬起笑靥:“皇上心里应该也是念着韦姐姐的吧?毕竟今儿是请安的日子。”
听得此言,韦昭仪眼里仿佛有了些微亮光。
虞渊瞧着韦氏那可怜的模样,倒也不好反驳,便顺势吩咐吕吉劭:“韦昭仪素来畏寒,今冬的炭例给她添上三成。”
韦昭仪心下一暖,连忙起身福了福:“多谢皇上恩典!只要皇上心里还有妾身,妾身便不觉得冷了。”
虞渊只淡淡说:“好好养着,莫要多思多虑。”
韦昭仪咬着嘴唇低下头,低低应了一声“是”。
虞渊复又扬起笑容,对安无恙道:“正好朕也有些饿了,便叫在正殿传膳,你陪着朕一起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