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摆手道:“既有了身孕,你便先回去养胎,这麝香气味浓郁,可别熏着你。”
江宝林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福了福身子,盈盈退下了。
江宝林全身而退,傅婕妤脸色刷得惨白如纸,“不、不是臣妾做的!就算江宝林没有经手,也大可指使身边人啊!求皇上彻查!只要严审江宝林身边人,一定能查出结果来!”
虞渊又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江氏的可疑之处,但是……为了子嗣。
“傅氏谋害皇嗣,罪大恶极,降为选侍,发配冷宫安置!”虞渊毫不犹豫地便选择舍弃了傅氏。
“不!不要啊!皇上!我哥哥于国朝有功,您不能这么做啊!”傅婕妤的哭嚎声响彻整个祉福宫。
皇后立刻明白了,兔死狗烹啊,只怕皇上早有要处置傅含章之意了,便冷下心肠道:“堵上她的嘴!”
宫女凉蟾二话不说,从角落里抓起一块抹布,便狠狠塞进了傅婕妤的嘴里。
一时间傅婕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傅氏眼泪横流,满眼都是惊恐、慌乱与不可置信之色。
“你好生将养,朕改日再来看你。”虞渊面露疲乏之色,对韦氏宽慰了一句,便转身而去了。
萧美人朝着皇后与安无恙福了福身子,亦快步跟上。
韦昭仪面色凄然,皇上就这么走了,甚至都不肯留下来陪陪她……
翌日,安无恙睡得朦朦胧胧,便被对面福慧阁哭嚎之声给吵醒了,她本想翻个身继续睡的,没想到又是一阵噼里啪啦摔瓷器的声音。
安无恙叹了口气,得嘞,看样子是没得懒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