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婕妤眼看着即将禁足期满,却出了这种事儿。
“苏女史,这麝香若要将枕芯通通薰透,不知要费时几何?”安无恙好奇地问。
苏女史略一思忖,她捏起一枚决明子,送入口中咬碎,旋即神色凝重,“这决明子里头也尽是麝香气息,若要薰到这个程度,估计要一年光景。”
所以说这个枕芯,是早就准备好的。
“这么说的话,这枕头是在我等新人入宫之前就准备好了。”安无恙不禁心底发凉,在去岁秋冬之际,皇后、太后提议选秀的时候,便有人做好了准备了!
只等着有人怀孕,便立刻送上此物!
还有这个林太医,竟会没闻出来??明明连她都闻出了几分不对劲!
林太医、林淑妃——难不成,是淑妃所为?!
只可惜她的鼻子到底还是不够灵敏,要不然早该闻出韦昭仪身上沾染的香味不对劲了。
这苏女史还真是人才啊,怪不得以宫女之身能够坐上女官的位置。
福慧阁弥漫着一片低气压,凉蟾跪坐在床边,含着泪花握着韦昭仪的手,眼泪生生湮湿了一大片锦衾。
“都怪妾身不仔细,竟没一早发现香味有异。”想到皇后曾叮嘱她照顾韦昭仪,安无恙还是连忙乖觉地认了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