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发威,后宫嫔妃自是无人敢呛声。
漫说是刚刚晋位昭仪的韦氏了,连淑妃、贤妃都生生成了哑巴。
韦昭仪扬起笑靥道:“原来贵妃娘娘也喜欢喝顾渚紫笋茶啊,嫔妾还以为您只喜欢喝贵定云雾呢。”
荣贵妃丹凤眼一挑,“韦昭仪意思是——本宫嘴巴挑剔?”
韦昭仪顿时慌了三分,连忙摆手道:“嫔妾不是这个意思……嫔妾绝无对您不敬之意啊!”
贤妃越氏连忙陪笑道:“韦昭仪素来心直口快,她不是有心的,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荣贵妃发出轻哼声,“怀了身孕,便好好养着。这天儿愈发凉了,仔细寒着你肚子里的皇嗣!”
这话似是关心,又似是嘲讽,叫人捉摸不定。
但韦昭仪可没觉得是关心,她脸色青了又白,却终究不敢跟贵妃呛声,只喏喏道:“妾身谨记。”
皇后抚了抚狄髻上的赤金鸾凤掩鬓,“难为贵妃也有这般贴心的时候,既如此,本宫便免了韦昭仪的请安,以后韦昭仪便安心呆在祉福宫养胎,若是缺了短了什么,只管差遣人来禀报本宫。”
韦昭仪徐徐起身,福了福身子,“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皇后微微颔首,又看向了安无恙:“安容华既与韦昭仪同住一宫,以后便尽量照料一二。”
“是。”安无恙忙起身,规规矩矩应声。
荣贵妃忽地扬唇笑了,“安容华才多大年纪,哪里会照料孕妇?可别裹乱了!”
安无恙只低眉垂首,既不反驳、也不应声,权当自己是只锯了嘴儿的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