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见小赵已经呆滞得像只大鹅,便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说便是了。”
赵松萝回过神来,不由嗔怪:“姐姐你好坏,吊起人家的胃口,却又不说了!”
这个小赵,真不晓得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安无恙幽幽道:“贵妃是横亘在所有嫔妃、乃至皇后头顶上一座大山,这么多年了,从无人能与之比肩,更遑论越过她了。若能除去贵妃,只怕有人觉得,牺牲区区萧美人,也不算什么。”
楚韫玉道:“难道就不能是贵妃害怕有人能越过自己,所以干脆斩草除根?”
安无恙点头,“倒也不无这个可能。”
“无恙姐姐你刚才还说不像是贵妃所为!”赵松萝只觉得又惊又惧。
安无恙笑道:“都只是揣度罢了,虽然十有八九不是贵妃,但还有那一二分的可能性呢!”
赵松萝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一圈,“我的脑袋都被你们给绕晕了!”
翌日才传来确切消息,那鲜花饼中被混入了一种极肖似金银花的黄色小花,乃是见血封喉的毒物,据说是摘花的太监弄混了。多种鲜花以蜜腌渍多日,厨子也无从看出端倪,将其制成了鲜花饼,送到了萧美人的偏殿。
而萧美人只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乃是嫌弃过于甜腻,于是随手赏赐给了陪嫁侍女。
甜食对寻常宫女而言是难得的好东西,自是万分欢喜,一整盘鲜花饼通通进了肚子,也生生丢了性命。
而那个不慎弄混了鲜花的太监,也因偷吃鲜花饼丧了性命。
这线索生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