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
皇帝虞渊眨了眨眼,不是你刚才自己说喜欢的吗???
荣贵妃一脸无奈,“六郎又与我说笑了!”
虞渊摸了摸鼻子,刚才朕还真没说笑,不过阿秀既然说是说笑,那就权当是说笑吧。
“朕只是见你难得有能瞧上的人。”虞渊委婉地道。
荣贵妃嗔了皇帝一眼,“六郎的意思是,妾身与其他嫔妃皆不睦吗?”
虞渊:难道很和睦??
皇帝虞渊很委婉地道:“也没有啦,只是阿秀性子独特,难得有投契之人。”
荣贵妃暗暗咬牙,什么叫“性子独特”?你是想说我性子独、特别不好相处吧?!
“陛下莫说了,再说臣妾真的要生气了。”荣贵妃用冷幽幽的眼神看着皇帝。
虞渊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扫了一眼周遭:“煊儿呢?”
荣贵妃道:“和玉雪一块出去玩了。”
虞渊微微蹙眉,“煊儿也不小了,怎的成日就知道跟狗玩耍?你闲来多教他认认字、背背诗也是好的。”
荣贵妃默了片刻,眼中有难言的悲悯之色,“煊儿体弱,臣妾只希望他活得开心些。”
皇帝虞渊很想说,皇子总不能不学无术,但见贵妃眼中依稀带泪,他叹了口气,“照着祖制,煊儿来年就要入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