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愣了一下,然后细细打量了两眼,“这不是双刀髻……”下一秒,虞渊莫名便觉得,赵松萝的确像只兔子。
“噗嗤!”虞渊忍不住笑出了声儿,“你不说,朕倒是不觉得像!”
赵松萝看着年轻俊朗的天子,是这般温和如玉、还这般爱说笑,赵松萝暗暗叹了口气,可惜竟那么花心……
赵松萝道:“这话不是妾身说的,是无恙姐姐说的。妾身今日来跟姐姐讨冰沙吃,所以特意叫侍女梳了这个发式。”
安无恙怔了一下,好家伙,我竟没发现,这个小妮子今儿竟是特意卖萌来着!
虞渊怔了一下,复又看向清丽动人的安氏,“朕记得初见那日,你与赵才人亦是有说有笑,甚是活泼。怎的见了朕,倒是分外拘束?”
你特么能跟小赵比吗?小赵能照着我的喜好,特意扮兔兔来讨我欢心,你丫的能吗?
“皇上是天子,妾身又怎敢失了礼数?”安无恙低下头,看上去温柔又小心。
虞渊轻轻一叹,“可是在怪朕这段日子冷落了你?”
安无恙惊了一下,连忙摆手道:“妾身怎敢埋怨皇上?皇上待妾身已经是很好了。”
说着,安无恙又小声道:“新晋嫔妃中还有大半未曾见过皇上呢。”——你特么好歹先召幸一遍,给晋个位分什么的,再去迷恋萧氏也成啊!把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拘在后宫一隅之地,好歹雨露稍沾,别偏心得太过分了。
否则,对萧美人也未必是好事!
“妾身很感激皇上。”安无恙抬起头,努力表演出诚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