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韫玉:这哪里是品茶?分明是牛饮!
楚韫玉早已深知赵才人乃是一号大大的俗物,此刻竟也懒得生气了。
“赵娘子请稍等,奴婢这就去再沏一盏!”石清泉手脚麻利,不消片刻功夫,又给赵松萝奉上了一盏,同时还端来了两碟点心——玫瑰糕和菱粉糕。
赵松萝见了大喜,“刚才吃茶便觉得滋味少了些!果然还是得有点心才好!”
楚韫玉:……
安无恙掩唇偷笑,这个小吃货。
不过今日的点心做得确实不错,这玫瑰糕是用糯米粉、粳米粉加玫瑰花瓣蒸制而成的糕点,香甜软嫩。而菱粉糕也是一道蒸制糕点,以老菱角粉加糯米粉制成。二者想必是一锅出的……
楚韫玉瞥见赵松萝光顾着吃玫瑰花了,茶都不喝了,忍不住嘴角扬了扬,“你确实该多吃些玫瑰糕,此物理气解郁,化痰益智。”
安无恙:这不就是说小赵短智么……
小楚这嘴巴啊,骂人不带脏字。
赵松萝却还犹自不觉,嘿嘿笑了。
安无恙摸了摸鼻子,既如此,她也不必说破。
可如此一来,楚韫玉倒是有些悻悻,赵才人愚笨莽撞又粗俗了些,但也委实是纯善之人。而安姐姐,自是听懂了,却也是厚道人,也不拆她的台。
如此一来,这屋里,便只有她人品不端了。
“我是开玩笑的。”楚韫玉低下头道。
这话便是认错赔礼的意思了。
赵松萝咽下口中的玫瑰糕,又伸手拿了一块菱粉糕,“开玩笑?你方才讲笑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