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望舒心声,又像为了印证她的话,一道高瘦身影出现,脚踏业火红莲,手持元屠阿鼻两柄先天杀剑,一身气息阴冷无比,表情冷酷,眼神桀驁。
现身剎那。
冥河老祖挥舞两柄先天杀剑。
双剑交叉,斩出一道十字,先天剑气汹涌,血道规则和杀伐规则交织。
剑光横亘在时间长河上,斩向剩余音波。
剑光和音波彼此消磨,各自化为乌有,时间大潮覆灭,时间规则破碎,时间长河重新归於沉寂。
时间两端,两道身影对峙。
望舒和冥河四目相对,激盪出无数火花,碰撞出可怕涟漪。
冥河是顶尖大能,已然三次证道,面对他,望舒自然处於下风,可她毫不畏惧。
自己可是斩过圣人念头的狠人。
怀抱太微钟,望舒坦然地跟冥河这位威震洪荒的杀神对视,绝美脸上写满欲欲欲试。
仿佛在等著冥河出招。
冷冷地扫了眼望舒,冥河意味深长地瞅了眼太微钟,声音冷冽如霜道:
“既然抗住老祖全力一击,那就说明你命不该绝。
今日过后,老祖和帝俊的因果一笔勾销,倘若你不忿,可以来幽冥血海,老祖隨时恭候。”
甩下一段话。
冥河老祖转身就走。
动作乾脆利落,身影洒脱不羈。
自己可打不过东皇太一。
从他全力两击才挡得住东皇太一的全力一击就可见一斑。
而且,他有自己的骄傲。
全力对付一个一次证道的新晋大能,还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竟然没功成。
甭管她用了什么手段,活下来就是本事,他不会再出手。
至於什么养虎为患之类的忧虑,他才不在乎,甚至巴不得有更多强敌,让自己杀个痛快。
那小崽子佯装出来的跃跃欲试的表情,他也没戳破,相信不仅自己看出来了,其他观战的道友应该也看出来了。
可谁都不会赌望舒手里究竟有多少东皇太一留下的底牌,而且一而再地试探,也会惹来女媧娘娘的报復。
他可没傻,不想惹那疯女人。
———
待冥河老祖完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