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逐渐整齐划一。
明明都习练基础剑法。
明明动作整齐划一。
却诞生一颗颗不同的剑心。
同一套动作,同一个频率,却散发不同的剑意。
或重若泰山,或轻於鸿毛,或坚硬如铁,或轻柔似水,或杀气腾腾,或朝气蓬勃,或万物枯寂,或润物无声……
剑道长河嗡鸣,生出感应。
整座金鰲岛上空异彩纷呈。
最后,隨著上清圣人收剑,抬手並起剑指,指向冥冥之中的剑道长河。
崖上崖下,截內截外。
眾仙都跟著收剑,跟著抬指,分出一道剑意,带圣人引导下指向冥冥之中的剑道长河。
望舒也收了斩命剑,抬起素手,並指成剑,释放出一丝斩命剑意,剑意仅次於上清圣人。
剑道长河上绽放万朵莲花,顏色不同,姿態各异。
———
剑莲绽放,花开见我。
沉浸在剑道中的眾仙神纷纷醒转。
眾仙各自朝那道孤傲如松的青衣身影行了一礼,默默转身,默默离去。
这已经成为截教仙的一种默契。
无需上清圣人多言,观剑无声,练剑有声,收剑无声,退场无声。
这是他们对上清圣人的尊重,也是他们对剑道的尊重,还是对各自剑心的尊重。
紫芝崖上,大风已止。
望舒是最后一个醒来,比多宝道人跟金灵圣母都晚上一刻。
躬身行礼,她眼里只有那道孤傲身影,情真意切:“晚辈拜谢圣人授剑之恩。”
上清圣人微微一笑却没回头。
“合抱之木,起於毫末。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截教万千剑法皆源自接触截剑式,你与我截教虽无分却有缘,而今截剑已经传你,望你勤加修炼,莫要辜负了这份缘分。”
望舒一躬到底。
“晚辈谨记圣人教诲。”
话落。
她朝多宝道人跟金灵圣母微微頷首微笑,並未多言,取出一个装满各种灵酒的须弥袋,悬浮半空,她转身就走。
如登山时那样,赤脚一步步下山。
儘管知道自己这些灵酒对上清圣人来说不算什么,可不能因为圣人不在意这些,自己就不送。
她送的不仅是自己亲手酿造並积攒了三万多年的灵酒,还是送的態度。
紫芝崖下。
数道身影在此等候。
除了姮娥、小天狼星跟小彩云,还有菡芝仙、乌云仙和毗芦仙。
看到那道蓝衣倩影,他们尽皆微笑,连不苟言笑的乌云仙都努力扯动唇角,露出一抹比哭都难看的笑。
下山的望舒也回了一笑。
这一笑如山花烂漫,格外灿烂。
距离拉近,相互行礼后,望舒被热情的毗芦仙拉至洞府,尽心招待,灵果佳酿只是等閒。
觥筹交错间,气氛热闹欢乐。
紫芝崖上。
朝上清圣人行了一礼,多宝道人疑惑问道:
“师父,您曾说这位打破命数归来的望舒是天地间最不定的定数,我截教为眾生截取一线生机,既然您喜欢她,何不趁机將其收入座下,悉心教诲,如此,既顺了师父心意,又契合我截教的教义,还能顺势將日月收入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