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又蹦又跳的狗崽子,望舒微微一笑,姮娥也笑的开心。
这时候,石磯飞出骷髏山,询问望舒为何在此逗留,望舒三言两语打发过去,带姮娥跟小天狼星继续前行。
自己跟阐教的纠纷,没必要將石磯捲入进来。
东崑崙,玉虚宫。
玉清元始天尊收回目光。
对赤镜子的解决之法还算满意。
只是想到自己门下竟有这般欺凌弱小的徒子徒孙,他表情严肃,传音广成子,令其敲钟,召集阐教仙。
这次不仅是十二位入室弟子,前十一代的记名弟子同样听到,无论在干什么,他们都暂时放下手中事务,启程前往崑崙山,不敢耽搁丝毫。
“阐教上下是该整顿一下了。”
可不能让洪荒道友们看笑话,更不能让大兄失望,不能让三弟笑话,不能让洪荒二圣看戏。
否则,他有何顏面见大兄,有何顏面教导三弟,有何顏面讥讽西方两位道友。
改!
必须狠狠改!!
上下整顿,狠狠教诲!!!
与此同时。
距离骷髏山不远的一座山岳上。
两道流光落下,露出来人身影,正是赤镜子和大力尊者。
“道友,怎能如此?”
大力尊者忍不住道。
赤镜子冷哼:
“弟子没了可以再收,可若阐教名声有损,就不是一个弟子能够挽救的,说到底,是你那徒弟心怀不轨,立身不正,否则,何以会让我阐教有口难言?
师兄,我阐教仙人既然代天执道,那么自己跟门人弟子们立身要正,否则,师出无名,再想替天行道就难了。
一条臭鱼不能坏了满锅灵汤。”
大力尊者一时哑口无言。
理智上他认可此事,可情感上他实在难以接受。
那可是他亲手带大的弟子,即便有错,便罪不至死。
他张口正要解释,突然听到玉虚宫的钟声响起,顿时噤声。
瞥了眼大力尊者,赤镜子道:“师兄有什么话,还是到玉虚宫,给师父他老人家说吧、。”
话落。
他抬步驾云,直奔东崑崙。
这事儿管的,他都嫌丟人。
大力尊者无奈嘆息,丧眉搭眼地前往玉虚宫,遁光看上去有气无力。
———
东海浩瀚,海水碧蓝。
白波走雷电,黑雾藏鱼龙。
望舒一行神进入东海后,被浓郁海水环绕,无论是姮娥、小天狼星,还是望舒,都感到通体舒泰。
小天狼星是因为狗子喜水的天性。
姮娥是因为太阴近水。
望舒亦是这个原因。
偶尔路过无主灵岛,小天狼星閒不住想要去歇脚,直接被望舒给否了。
出门在外,时间越久,越容易惹祸上身,特別是她这种业力缠身的生灵,三步一难,五步一灾,跟走了背字运似的,惹上阐教仙、斩杀骷髏山马元等麻烦事便是明证。
越快去完金鰲岛,越快返回洪荒星空为好。
然而,事与愿违。
刚前行一段时间,他们就遇上麻烦,被一片雷云拦路,这是生灵在渡化形劫。
知道星主怕麻烦,姮娥跟小天狼星都打算绕过去,可没想到望舒竟主动停下。
姮娥看了看雷云,又瞧了瞧望舒,花容月貌的脸上写满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