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真神登临至尊之位,成为天帝,主宰六界,君临天下。
女媧真神半退隱,甚少见外客。
然而,事情依旧没结束。
树欲静而风不止。
因为人界之事,女媧跟天帝很快闹掰,女媧真神被神界除名,后来便不知所踪,只剩下女媧后人一脉在世间受苦。
本以为世上已无真神。
没想到这般臥虎藏龙。
一位天神轻咦出声。
吸引白髮老神注意,他看过去。
说话的是一位老嫗,手持龙头拐杖,身穿绣花衣裳,两鬢贴著花黄,那双艷丽绣花鞋格外刺眼。
白髮老神忍不住嘴角抽搐,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儿。
这喜欢涂脂抹粉的老嫗跟他是同时代的老神,可素来为老不尊,他们一见面就吵,可眼下情况特殊,白髮老神强忍懟她的衝动,好奇问道:
“死老……针花婆婆,你有什么发现?”
瞥了眼身旁大眼袋重得跟秤砣似的白髮老神,老嫗嫌弃地撇了撇嘴。
別以为她听不出来,你这老不死的想叫她死老太婆。
斗嘴这么多年,咱俩谁不知道谁?
只是他难得態度不错,加上当下情况特殊,老嫗压下开骂的衝动,解惑道:
“老身发现那跟天帝陛下爭锋的神尊气息跟昔日女媧娘娘有些相似。”
此话一出。
不仅白髮老神惊愕,旁边的眾神也错愕不已。
白髮老神下意识地怀疑。
“你该不会是年老体衰,感知错了吧?”
老嫗没好气地哼哼两声,不打算忍了,言语犀利。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脸褶子,耳聋眼花,给你个大姑娘,你都上不了坑?”
龙头拐杖杵地,一脸傲娇脸的老嫗嫌弃地看了眼白髮老神。
白髮老神气的倒仰,正要出口反驳,作为老对手,老嫗率先输出。
“老身当年可是女媧娘娘座下的神侍,跟娘娘朝夕相处,论对她的熟悉,整个神界谁能比得过我?”
针花婆婆更加傲娇,得意道:
“依老身看,那跟陛下爭斗的神尊应该是不久前镇压妖界跟邪灵界的那位女媧后人,整个六界也就她最有可能成就真神。”
白髮老神先是頷首,觉得老嫗言之有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反驳道:
“不对!若她成就真神,六界岂能无感?”
老嫗脸上嫌弃之色更明显。
她蔑视地瞄了眼白髮老神,持续输出。
“世间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你不敢想,不代表没有,更不表示不存在。
女媧娘娘只是失踪,不是陨落。
以她老人家的能耐,出了这么一个出息的后辈,岂能不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