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瞠目结舌。
她知道紫萱恋爱脑,在歷代女媧后人中都算病情严重,可没想到她竟顛到这种程度,为了一个未来不知道还爱不爱他的男人,竟狠心伤害自己刚出生不到一天的亲生骨肉。
简直丧心病狂!!!
可看著自己从小带大的姑娘这么痛苦,指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见圣姑没立马拒绝,紫萱顿觉有戏,立即趁热打铁,继续可怜哀求道:
“水灵珠只会暂时限制青儿成长发育,不会危及其性命,还能提纯她体內的女媧血脉,她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我岂会真正害她。
只是我跟留芳、业平情定三世,青儿也不能没有父亲,只要跟他完成最后一世情缘,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为青儿解封,陪伴在其身边,努力尽好一个母亲的责任。
圣姑,求你帮我最后一次。
我以后一定事事听你的,努力承担起女媧后人的责任,庇佑南疆子民。”
紫萱泪眼婆娑了半个时辰。
圣姑终究被它哭的心软了。
一个刚出生的娃娃,一个相伴百年的好友,一番权衡后,她心中逐渐有了决定。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此事过后,倘若你不思悔改,那么我会带走青儿,让你们母女永世不得相见。”
见嘴硬心软的圣姑答应,紫萱大喜过望。
在她望眼欲穿的表情中,圣姑交出水灵珠,同时开始施法,准备助紫萱一臂之力,关键时刻一道红光毫无徵兆地冲將进来,不但打断施法,而且收走了水灵珠跟被放在床上的青儿。
———
紫萱跟圣姑悍然色变。
她们毫不犹豫地冲了出来。
只见院中多了一位容貌倾城的红衣女子,玉带挽发,眉如远山,手腕跟足踝都悬掛银铃,气质飘逸出尘,青儿正被其抱在怀里,水灵珠则不知所踪。
瞧著面前素未谋面的红衣女子,紫萱竟生出一股莫名亲切感,这很不可思议。
可想到自己辛苦求来的好事被此人破坏,她压下心中的奇怪感觉,俏脸含煞,厉声质问:
“你究竟是谁?
竟然擅自闯入女媧庙禁地!
若你知情识趣,將水灵珠跟青儿立即还回来,我跟圣姑可以既往不咎,对你网开一面,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王语嫣娥眉微蹙。
她来的较早,一直等待门外,听到了紫萱跟圣姑的对话,知悉了两人所作所为,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她依旧忍不住生出怒火,也被这位名义上的外婆噁心到。
没有多言。
红光泛起,她显露出人首蛇身的女媧真身,直接亮明身份。
“你究竟是谁?”
紫萱跟圣姑皆目瞪口呆。
论对女媧后人的了解,世上无人能胜过她们两人,面前女子绝不是蛇妖假扮,也没用任何秘法,是货真价实的女媧后人,甚至身上女媧血脉浓度跟品级都远胜紫萱。
王语嫣没有藏掖,直言道:
“我自两百年后而来,林青儿是我的母亲。”
此言一出。
紫萱跟圣姑更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