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听说拜月大祭司法力高强,我南詔国不乏奇人异士,將士们也能征善战,不如让拜月大祭司率领拜月教徒、圣姑带领能人异士、再派出精兵强將,助娘亲一臂之力。
世人常说人多力量大。
或许大家一起上,不仅能镇压水魔兽,还能让娘亲活下来。”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巫王眼神骤亮。
拜月心中一沉。
文武百官反应不一。
有些害怕自己被挑中,低头装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等事情平息再出来;有些立即毛遂自荐,摩拳擦掌,忠肝义胆,恨不得立即去跟水魔兽大战三百回合,为南詔国拋头颅洒热血。
对巫王,巫后没期待。
哪怕他看向拜月,恳请其出手,巫后依旧没期待。
因为她要了解这个丈夫。
倒是那些忠臣义士,令她如坠冰窟的身躯感到一丝温暖,至少南疆臣民不是全部无可救药,那么歷代女媧后人的付出便值得。
拜月深深看了眼王语嫣。
后者恍若不觉,只担忧地瞧著巫后,像极了担忧娘亲安危、没有安全感的女童。
收回目光,瞅著巫王。
拜月反应极快,迅速想好对策,对巫王態度诚恳道:“陛下,国家有难,我自然十分愿意出力,鏖战水魔兽,纵然牺牲也无怨无悔,只是,水魔兽出世,定会水灾横行,我需要率领拜月教徒,专心抵御洪水,救护百姓。
巫后虽重,但其能抵得过眾多百姓,请恕拜月不能从命,事后陛下若要怪罪,拜月愿一力承担。”
巫王成功被噎住。
其他臣民立即让巫王收回成命,他们怕死,需要拜月教主守护。
事已至此。
巫王没再强求。
他也怕死。
可不能真让巫后单打独斗,否则,他心难安。
念及於此,巫王发號施令。
“既如此,便由圣姑带领————”
“陛下!”
话音未落,被青儿厉声打断。
她直视巫王,眉宇间不见往日温柔,只有清冷,浑身散发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陛下不必再派兵隨我出征,水魔兽为上古凶兽,去再多人也不过是白白送死,倒不如留下足够人手,协助百姓撤离。”
她目光如剑,眉宇更冷。
“作为君主,陛下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能把百姓放在心上,我十分高兴。
可作为丈夫跟父亲,陛下並不称职,此战过后,无论生死,你我都不再是夫妻。
你是南詔王,我是女媧后人。
仅此而已!!!”
巫王闻言身子震颤。
王语嫣无心理会便宜父亲的心情,对拜月没入套,她並不意外。
毕竟只是临时起意的算计。
倒是对娘亲的转变,她乐见其成。
女媧后人素来为情所困,娘亲能够看开,决定放手。
这是一次重大改变。
不仅意味著她重获自由,还意味著她破了情劫。
看似只有一代女媧后人看破情痴,可蝴蝶煽动翅膀產生的效应不可估量。
对女媧一脉意义非凡。
此事过后,娘亲心境更上层楼,有自己相助,未必不能打破死劫,彻底脱胎换骨。
青儿同样没理会欲言又止的巫王,在眾目睽睽之下显化人首蛇身的女媧真身,手持天蛇杖,转身离开。
她高调飞起。
被眾多百姓看到。
正如女儿所言,女媧后人很多低调牺牲,以至於人们忘记女媧跟后人的付出。
所以,她们要改变策略。
做好事不留名的时代早就过去。
巫后离开。
拜月也信守承诺,前去治水。
巫王率领百官前往高地。
趁人不注意,王语嫣偷偷溜走,跟圣姑匯合,直奔水魔兽復生的区域。
酒剑仙也赶来。
三大强者立即去支援青儿。
水波翻涌,浪潮席捲。
王语嫣到来时,看到娘亲正跟一条体型巨大的凶兽搏斗。
此兽面目狰狞,鳞甲森寒。
是一条有八个脑袋的蛮荒巨蛇,浑身魔气肆虐,獠牙尖利恐怖。
目视水魔兽,她脑海浮现四个字:
八岐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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